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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你可是願意將我娶回家麽?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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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過神來以後,兩人已是衣衫盡褪,相對側臥在了那床榻之上。

劉淑妃含羞帶怯地柔柔一笑:“婉姐姐,你將我剝蒜似的剝幹凈了以後,怎地卻不動手了呢?”

許皇後亦是柔柔一笑:“你不也停下來了麽?”

劉淑妃將手輕輕地撫上她的鎖骨,使柔軟的指腹在那裏閑閑地摩挲著:“我……想好好地看一看你……”

許皇後捉著她的手腕,湊唇上去,向她指背輕輕一吻,柔聲道:“我也是。”而後,指著她掛在頸上的錦囊,“這個、不拿下來麽?”

劉淑妃想了想,點頭道:“是呢……該拿下來了……你如今已在我的面前了,我的確、已是不再需要這些寄托了……明日,便找個錦盒,尋一棵古樹,挖個坑兒,將它兩個埋藏在那底下,可好麽?”

許皇後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
而後,劉淑妃便將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抹過許皇後的額頭,輕聲說道:“婉姐姐,你有擡頭紋了呢。”

許皇後也照著她的模樣,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在她劉淑妃的額頭抹過:“喏,你也有。”

劉淑妃的拇指指腹,又落到了許皇後的外眼角:“魚尾紋。”

許皇後的拇指指腹,也落到了劉淑妃的外眼角:“你也有。”

跟著,劉淑妃的手掌又落到了許皇後的下腹:“妊娠紋。”

許皇後的手掌,此刻也在劉淑妃的下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:“你也有。”

劉淑妃哧地一笑,擡眼將許皇後盈盈地望著:“婉姐姐,這最該有的小肚子、你卻沒有呢~~”

許皇後挑眉道:“你不也沒有麽?~~”

劉淑妃笑嘻嘻地向自家好姐姐撒嬌:“因為我聽婉姐姐的話啊。~~你說不許我放羊,我便沒有放羊。不許我疏遠了詩書、荒廢了武藝,我便沒有疏遠詩書、荒廢武藝。——婉姐姐,你說我乖不乖呀~~”

許皇後雙目噙淚,目光柔柔地將她望著,將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面頰:“嗯……好玉兒、你可不是最乖了麽……真聽話……”

劉淑妃貓兒似的向許皇後的懷中窩了一窩,用鼻尖兒去拱她的下頜,軟語說道:“我小時候就說過了,我以後一定聽婉姐姐的話呢~~”

許皇後將她輕攬入懷,語帶哽咽地柔聲說道:“嗯……真好……”

劉淑妃在那裏載蠕載裊地鬧騰了一會兒,便漸漸地老實下來。

於是,便將一只手輕輕地攬著許皇後的脖頸,悶聲說道:“婉姐姐……你說,我這樣乖、這樣聽話,你可是願意將我娶回家麽?~~

喏~~我不是小懶豬,我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兒。我在文韜武略上面雖不及你,但多少還是能夠拿得出手的。

便算是當你的賢內助尚有不足,但是、我至少……也是不會白白浪費你家糧食的。婉姐姐,你若覺得仍不過意,那……我其實……還可以吃得再少一點兒的……你……便答應了唄~~……”

許皇後哧地一笑,將她那只攬著自己脖頸的手輕輕捉下,而後、與她十指交握,輕輕地點了點頭,柔聲說道:“好。~~”

劉淑妃想了想,又道:“婉姐姐,我們……明天便與椽子坦白去了罷?——”

許皇後哧地一笑,稍稍向後退開一些,而後眉眼盈盈地將劉淑妃勾著,忍俊不禁地說道:“椽子?”

劉淑妃鼻孔一撐,哼聲道:“可不是麽!……我實在是受夠了!……每次被椽子召幸的時候,就跟上刑似的,直似是騎著木驢兒游了趟街!

椽子光在那裏跟條發了情的野狗似的一味蠻幹,他自己倒是舒坦了,我卻去了半條命!……

哼!不僅如此!……我還要照著教引姑姑當年教導的那般模樣假裝歡愉,明明疼得要死,卻還要裝出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兒給椽子看……”

聽她劉淑妃在那裏胡謅八扯,許皇後卻是笑不出來,只嘆息一聲,黯然說道:“我又何嘗不是呢……”

劉淑妃將她的手掌又握得更緊了些:“算了算了,不說椽子,想起他來就討厭!——婉姐姐,那不如這樣罷,明日、咱們便去跟椽……那個誰坦白,然後離開宮廷,找個沒人認識咱們的鄉間山野,結廬青山、采菊東籬,當那逍遙自在的閑雲野鶴去,可好麽?”

許皇後柔柔一笑,撫了撫劉淑妃的長發,點頭道:“好。”

安靜片刻,劉淑妃又載蠕載裊地湊到許皇後的耳畔,壓低聲音,用氣聲在那裏虛虛地說道:“婉姐姐,我跟你說啊,我從未在那個誰的手上洩過身子,一次都沒有。”

許皇後忍俊不禁,稍時,垂眸斂目地軟語說道:“我活到現在,倒是有過一次。也是唯一的一次。而且,還是拜你所賜的呢。”

說完,微微擡頭,眉眼盈盈地將那似有不解的劉淑妃望著,“好玉兒,你竟忘了麽?當初,你還拿著這事兒來要挾我、逼我就範,哄得我軟了身段兒、千嬌百媚地拱到你的懷裏撒嬌。——這個仇,我可到現在都記著呢~~”

劉淑妃哧地一笑,想起來了。而後,秀眉一擰,不避鋒芒地與許皇後對視:“哼!你有的、我卻沒有呢!——這不公平!——”這便將方才與她緊扣著的十指掙脫,略施力道地攥著許皇後的手腕,“婉姐姐,欠債還錢、天經地義,如今、你總該還我一次了罷!”

許皇後漫不經心地揚了揚眉,巧笑嫣然道:“不~~你這般在我面前挓挲,直惹人不熨帖,本宮才不伺候呢~~”

“唔……”劉淑妃脖子一縮,便即垂眸斂目,蚊子哼哼似的顫聲說道,“婉姐姐……求你……渡我一程……可好麽?……”

許皇後點了點頭:“這才對嘛~~”而後,撐起身子,扳著風搖簌簌的劉淑妃的一只肩膀,將她輕輕地送到身下。

見劉淑妃還在那裏兀自嚇得花枝亂顫,這便向她的脖頸輕輕地拂了一把,柔聲道,“好玉兒,你且放心,我絕不會將你給弄疼了。”

劉淑妃目光閃動地點了點頭,這才強穩下心神,然而、身體還是難以自抑地簌簌顫栗著。

許皇後輕嘆一聲,直望進劉淑妃的明眸之中,柔聲說道:“好玉兒,我將是憐惜於你,又不是□□於你,你莫怕,好麽?”

劉淑妃神色惶惶地吞了一下口水,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:“嗯……”

而後,許皇後便俯身下去,輕輕地吻上了劉淑妃的唇。跟著,便將手掌在她的身上不施力道地摩挲起來,直像是在撫摸一匹精致的絲滑綢緞。

將劉淑妃安撫下來以後,許皇後便撤下身子,一邊不施力道地在她的肌膚之上摩挲著,一邊一寸一寸、一點一點地舔舐、親吻著。

稍時,劉淑妃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,她虛虛地睜著一雙水霧迷蒙的眼睛,顫聲說道:“婉姐姐……好熱……”

許皇後使舌尖將雪峰之上的一點紅珠摩挲、吮弄片刻,而後,便向那裏壞心眼地吹起了涼氣。

“嘸嗯……”劉淑妃不禁身子一弓,幽咽泉流之處便即湧出一泓晶瑩清流。

許皇後柔柔一笑,心說是時候了,便將身子撤下,來到那蘊藏珍珠之處,將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披開繡闥,使那玲瓏珍珠撥雲見月般地探頭出來,而後,使唇瓣將它輕輕吮著,將舌尖在那裏略施力道地摩挲起來。

方才還在那裏風搖簌簌的劉淑妃,如今已是快要被那雨打風吹去了。她直在那裏雙目迷離、呼吸散亂地悶聲說道:“婉姐姐……我……喘不上氣……”

話一說完,這便倏覺脫力,直像被人拋上了雲端似的,無依無靠、無著無落,然而她的內心之中,卻是無比平靜、不見波瀾。

許皇後忍俊不禁,撐著手臂來到劉淑妃的身側,居高臨下地將她望著:“喏~~你這到底是攢了多少年的積蓄啊,這般洶湧,跟潰堤似的。~~”

此刻,許皇後從下頜到胸腹,盡數被打濕了,就跟剛從那澡盆子裏撈出的一般。

劉淑妃喘息淩亂,直在那裏泫然欲泣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地卻“我”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許皇後哧地一笑,向她身旁仰面一趟,裝作有氣無力的慵懶模樣,哼聲說道:“本宮乏了。快,來給本宮舔幹凈,一丁點兒都不許剩。”

劉淑妃“哦”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,這便將雙臂在許皇後的身側撐著,狗兒似的、乖乖巧巧地在那裏舔舐起來。

許皇後的身體漸漸覺得有些燥熱,於是、將手臂在身後一撐,這便緩緩地坐起身來。

劉淑妃不解地皺了皺眉:“唔?……”

許皇後盈盈一笑:“我改主意了。~~”

說著,便將一只手臂在身後撐著,另一只手扶住劉淑妃的腰身,與她雙腿交錯,對面坐著。

“婉姐姐……你這是?……”劉淑妃曲起小指撓了撓眉毛,訥然問道。

許皇後微一挑眉,半瞇著眼懶懶說道:“渡你一程太累,這便是要與你同船共渡了。~~”

而後,便小心翼翼地與之摩挲起來。

劉淑妃楞了一會兒,這才後知後覺地小心回應。

忽然,她的視線落在了許皇後胸前的一對玲瓏玉兔之上,這便指尖顫抖地伸手去捉。

許皇後俏紅著一張臉,喘息說道:“胡鬧!……”

如此說著,她便將攬著劉淑妃腰身的那一只手松開,而後、將雙臂撐在身後,微微仰身,想要躲開。

“婉姐姐……你別停下……這樣就好……”

如此說著,劉淑妃將雙臂扣在許皇後的後腰之上,與她貼合得更緊密一些,而後,微微俯身,吮住了她胸前的一點雪頂紅珠,便使那舌尖在那裏輕柔婉轉地勾挑摩挲起來。

許皇後的喘息更加零散,捎帶著喉嚨之中也逃逸出了低回婉轉、不絕如縷的嚶嚶之聲。

不多時,兩人難以自抑地顫栗起來,竟是同船渡去了那雲雨之境。

雲蒸霞蔚之後,兩人脫力般地相擁躺在榻上。

劉淑妃神色慵懶地在許皇後的懷中窩著,媚眼如絲、神思游離:“婉姐姐……我困了……好累……你唱歌給我聽……”

許皇後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,柔聲道:“哦?你想聽甚麽?”

劉淑妃將身子縮了一縮,撒嬌道:“嘸嗯~~你猜~~你若是猜錯了,那麽、我便不跟你好了~~”

許皇後哧地一笑:“嗯……那、我便猜上一猜。~~”

靜默稍時,雅韻綿長、清樸古拙的舒緩曲調,便纏纏綿綿、縈縈繞繞地從那許皇後的口中娓娓而出——

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縱我不往,子寧不嗣音?

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。縱我不往,子寧不來?

挑兮達兮,在城闕兮。一日不見,如三月兮。

——喏~~可是這首麽?~~”

劉淑妃喉中一哽,便將許皇後抱得更緊了些,顫聲說道:“嗯……是呢……便是這首了……婉姐姐……你若再不來,我便要與你隔開三生三世了……”

許皇後似有無奈地搖了搖頭,溫和說道:“好啦~~玉兒乖~~這些年來欠你的溫存,往後呀、我一定一點兒不差地都給你補回來。喏~~你莫要再生我的氣了,好麽?”

劉淑妃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,哼哼唧唧地說道:“哼……姑且……先不與你生氣了……以觀後效……

還有!……明日、記得去告訴你家那小兔崽子,教她不許欺負我家好女兒!……長幼有序,身為妹妹,本來就該著聽姐姐的話,不能犯上作亂……不然,便是大逆不道。”

“好好好~~”

許皇後狀似誠懇、忙不疊地點著頭,然而心下裏卻美成了一朵花兒,直誇自家女兒給自己長臉。

無所知覺的劉淑妃懶懶地打了個呵欠,窩在許皇後的懷中悶聲說道:“婉姐姐……早些睡罷……養足了精神,明日也好去與椽子鬥法……但願……他能夠放過咱們呢……畢竟和為貴嘛……我可不想……與他動武……”

如此說著,劉淑妃的聲音漸弱,竟是晃晃悠悠地一跤跌入那太虛之境裏、神游去了。

“嗯。好夢……”

跟著,許皇後也輕闔雙目,不消多時,便即幽幽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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